“阿徵啊。”
这一声叹慰让言书越抓到点儿不对劲,耸拉的脊背又挺直起来。
她好像一瞬间,又老了好多。
“老师,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话语里带上紧张,言书越问她。
电话那头的许归沉看着机场里人来人往,罗姨安静的坐她身旁,腿边放着行李箱。
她说:“我准备回澜崖呢。”
“嗯?您不是说还要在这边再待一个周吗?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去了?”言书越疑惑。
“有些事,要去处理一下。”
嗯?这话她好像在哪儿听过。
电话那边静默了好久,这就有点不正常了。
她对老师的了解虽然比不上最亲近的人,但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的,比如打电话时,如果对方不出声又不挂断电话,那就多半是有什么难言的话。
言书越叹了声,把手机换到右耳,“老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才让她突然打上这么一通电话。
“阿徵,她还活着。”那边声音落得很轻,话语里带着一丝庆幸,可没听见欣喜的感觉。
起初言书越没反应过来,念了好几次她才明白,老师说的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