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书越听了声音扭头看去,才醒来的人又闭上了眼睛,脑袋枕在手臂上,轻声问她。
手落在头上,指尖轻轻揉着她的耳朵,“我做了个梦,梦到了不该出现在梦里的人。”
闭眼温吞睡意的人摸了下鼻子,弯着嘴角笑了笑,“谁啊,这么荣幸能出现在你的梦里。”
目光从她抖动的睫毛移开,窗外的阳光不再刺眼,玻璃折射出的影子代替之前的光。
“是苏白。”她反复嗫嚅着嘴,还是吐出了那个名字。
海楼慢慢掀开眼皮,略微有些呆滞的目光朝前望着,在思考她说的话。
嗓子有些干,抬头望了她一眼,一句话说的很小心,“你说,你梦到了苏白?”
她这样的说话方式让人觉得好笑,言书越又把目光落在她身上,“嗯,是她。”
窝在床上里的人伸了个懒腰,睁眼瞧着天花板,眉头拧了下,“这也不奇怪吧,做梦碰见听过名字的人,哪怕是没有脸,也是会出现的啊,不奇怪的。”
她说的话好像是在自我安慰,听起来更让人觉得忍俊不禁。
“不是她出现在梦里很奇怪,而是落在她身上的那些事,让我觉得很奇怪。”言书越解释,说的更清楚些。
眼神转了个方向落在她脸上,海楼手垫在脑袋下,垂下了眼眸又抬起看她,“怎么说?”
“我其实一直没和你讲过我在老师梦阵里遇到的事。”她扭头和海楼望来的视线对上,“在那里,我遇到了一个很像苏白的人,虽然她否认,可我觉得那人是苏白的可能性比一半还高。”
“为什么,是什么让你给她下了这么大的可能性?”海楼问。
“说不上来。”言书越摇头,“就是有一股很强烈的感觉,就好像我和她之前是真的认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