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楼先一步迈出店门,身后言书越和裘章握手,演完了最后一场戏。
那群人在看到他们出来时就转了头,旁人眼里看来是自顾自的闲聊,实则却是在那儿装样子,心思全在别的事上。
两人躲在巷子口,这位置刚好可以瞧清楚店门口的情况,还不会被轻易发现,是个绝佳的观察点。
言书越站在海楼身后,看着那一串串的人往店里去 ,或许这是难得一见的‘盛况’吧。
“你猜到他们会去找裘章?”
最后一个糖葫芦进了海楼的嘴,甜味的东西还真是一次性不能吃太多,有些腻得慌。
“虽然只相处了半年,可总归有些人和他关系熟络些,八卦嘛,谁都爱参与讨论一下。”
“那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言书越问她。
海楼扬着唇笑了下,身后捏了下她的脸,“不是有意义的事才值得做。”
倘若做事之前都去思考这样做是不是有意义,那一天下来,或是一辈子下来,能做多少件事呢。
她这样的回答让言书越有些不理解,落下的眼神停在她脸上,“那这样不就是在浪费时间吗?”
“浪费时间吗?”海楼提步往前走,绰约的身姿让人挪不开眼,“吃饭上厕所算有意义的事吗?那这些难道也是在浪费时间吗?”
“可是还是觉得好奇怪。”言书越嘟囔了一句。
边往前走,边撕掉手里糖果的包装袋,停步转身,“张嘴。”
听话的人被塞了一嘴的糖,舌尖触到甜的外表,是荔枝味。
“那你现在想这些,不也是在浪费时间吗?”海楼拿出手机,趁着解锁的时间望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