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那就只能养着啊,那还是个孩子。可有些人那腌臜心思都写脸上了,美其名曰说想帮忙养孩子,结果却是为自家孩子打算,想养个童养媳。”
裘章一边说着,言书越一边点头,倒不是因为话说的对,而是给出一个自己在听得反应。
“我那个时候还在队里,脾气暴,他们不敢惹我,把人打骂回去后,我成了眠眠另一个爸爸。其实女孩生活在这样一个偏远的地区,很苦。”
“是生理和心理上的苦。有些时候他们看人的眼神就连我都感到害怕,别说她一个孩子。年岁渐长,有些人藏不住龌蹉心思,试图猥亵人一小姑娘,我发现后把他打了一顿。”
“可这样的事又怎么会只发生一次。那些人管不住自己,到头来却把罪过推到别人身上。好在林哥聪明,常常把孩子带在身边,可总归有看不住的时候。”
“他外出办事,就把孩子关家里,可那些人硬是撬开了门锁,想把孩子带走。好在林哥及时赶了回来,跑去想把孩子找回来。”
听到这儿,言书越眉头蹙的老高,手也因情绪激动,攥成了拳头,“那后来呢?”
眼里带上了伤痛,海楼望着这个垂下脑袋的男人,安静听他说。
“他们本打算一棒子把林哥打晕丢出去,然后生米煮成熟饭,可没想到眠眠那孩子冲上来,替他挡了这么一下,当时人就倒了。带去医院后本以为没什么,可人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直到后来彻底醒不过来。”
裘章没再继续说下去,转而抬头望向言书越,眼里带着感激。
这样的情感让言书越心里有些害怕,松开的手又攥成拳头,海楼掌心覆在上面,轻轻拍了两下。
“如果,”她的喉咙有些紧,话有些说不出口,“我是说如果,林声眠父亲的死和她的苏醒有关,你会怎么看待这件事?”
对面那人显然没料到言书越会说这样一些让人有些抓摸不着的话,挠了下脸,“什么叫和眠眠的苏醒有关?你的意思是生一个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