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书越脸色难看的紧,海楼坐她身边,手落在她肩上拍了拍,“人眼看不到的地方,黑暗也在肆意滋长着,所以才需要有人出来领导,把光亮普照下来。”
所以我们不得不承认,人目之所及的确存在缺陷,想让人看到和实际让人看到的却是两回事。
这是一个复杂的社会,正是因为有了复杂才给人带来希望,因为总有那么一群人,为了想让它变好而努力,虽然不被人瞧见,可依然存在。
“你知道吗?其实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言书越扭头望向海楼,微拧了下眉,问她为什么。
海楼说:“我看过一篇很久以前的报告,说只需要二十一天就可以养成一个习惯,可他们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很多年,有很多很多个二十一天,早就养成了很多的习惯。”
“他们习惯待在那个村子里劳作,习惯对外人保持敌意,习惯一切习惯了的事,走不出那方天地,也不想走出那方天地,在那里,他们可以称王也可以称霸,还可以不受拘束。”
“他们变得和我们所了解这个社会格格不入,所以也就不想再上前碰壁,转身回到让自己心安的家,继续以前的生活。”
可那样的地方对有些人来说,不叫家,叫囚牢,不仅困住了身心,还困住了想要被困住的一切。
“那他们真的和你说的一样吗?”言书越心存侥幸,总觉得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坏。
海楼笑了笑,手撑在腿两侧,晃着脚,“也不一定,所有的定论都需要你自己去亲眼看了才知道,不过有一点得记住。”
言书越看她。
“时代变了,我不晓得这世上是好人多,还是坏人更胜一筹,所以出门在外,请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人心不止隔了层肚皮,捉摸不透的。”
轻叹一声,抬腕看了眼时间,“快十二点了,想吃什么,我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