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落了一声叹息,沈是又说:“倘若真落在了沈家头上,那也是命,躲不掉的。”
他这一下,倒是给了她们杀鸡儆猴的机会,可有些代价,迟早得落他头上。
不想再扯些有的没的,海楼开口,“你又回来是想做什么事?”
“现在教头的位置空出来了,那加强梦阵的事,是不是也可以…”
沈是也不含糊直接说了出来,可话只说了一半,想表达的意思倒是显露的明明白白。
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兜圈子,一个握着扶手上端坐的像个女王,一个懒散的窝在椅子里像没了骨头,还有一个呢,甚至打起了瞌睡。
“族…”
“可以,但是得晚些时候。”
刚出口的字被压了回去,沈是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大喜过望的拍了下扶手,“可以就行,可以就行。”
或许也只有他还能笑出来,得了承诺的人离去,阿然看着他走远,合上房门。
“为什么答应他?”海楼看着苏白,脸上表情臭臭的。
“不能答应吗?”苏白轻声回了一句。
海楼‘啪’的一声拍在桌上,怒力蹭蹭蹭上了一个台阶,“苏白,你是想死吗?”她手指上下挥舞着,“你都这个样子呢,还想着加强梦阵难度,他们也是眼瞎,硬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不满的抱着手臂,靠回椅背上,“哼,倒是忘了,你也是很会演戏。”
“这事总该做的。”苏白回的很轻,轻到像一阵风掠过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