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书越一整个瞳孔地震,下意识想要接住掉落的头发,却只接了满手的痒意。
“做坏事了哟。”
“后天晚上萧醉请我们吃饭,你不去吗?”
盘好发的人扭头看她,撇了下嘴,提醒她信号灯时间到了,“那就只能到时候看喏,如果是早上的话,那晚上能赶过去,可如果是下午,那就有点悬哦。”
“所以。”她靠在头枕上,偏了头,“到时候等我消息,我call你。”
脸上带着笑,言书越摇了摇头,对她这时而放脱的性格还是捉摸不住,难啊。
两天的时间过得很快,言书越手撑着额角,有些无奈的听着后座三人的歌喉,唱的很忘我。
言书越扭头问开车的顾扶音,“他们这样子多久了?”
粉色的话筒传到蔡佑山手上,接着歌词继续唱,还不错,就是挺费嗓子。
“一直这样,只是偶尔有些矜持。”
顾扶音的回答让言书越有些意外,原来是她错过了,那还真是不合时宜啊。
歌声从降下的车窗溜出去,听到声响的人转着脑袋寻找声源,一时间,他们成了瞩目的存在。
“越队这几天和海小姐相处的还好吗?”顾扶音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锤了下腿。
“嗯,很好啊,为什么问这个?”言书越疑惑。
递出了麦克风的崔北衾攀在椅背上,乐呵呵的说:“因为从越姐你脸上看见了开心啊,我没说错吧。”
她望向顾扶音,眉眼弯弯,得到点头确认后,又加入后方快乐的队伍。
“你比之前要开心很多,可也有了很多忧愁,我能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