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嗯是个什么意思?”海楼对这个回答起了兴趣,问她。
筷子平放在碗上,言书越说:“其实最了解你的,还是你自己。你说你是个矛盾的人,其实是在经历那么多事后,做出的一个总结。”
“或许会慢慢变得不矛盾,或许会变成另一个‘海楼’,可这些,还是得从你自己的角度去看。变没变什么的,其实自己最清楚。”
海楼抬手撑在脸颊,嘴角的笑一直没下去,“那别人的看法就一点不重要吗?”
“算是重要的吧,可听不听是一回事,听了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还不是得看自己。”言书越喝了一口水,“别人对你的看法,多是为了迎合自己的幻想,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浪费时间还浪费精力,很少人做的。”
其实我们不得不承认,在两方对峙中,失败的另一方并不会因此就消失了,它依旧存在,甚至可能会存在的很耀眼。
所以,不是没人去做,只是这样做的人,很少。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吓了言书越一下,瞳孔猛地一阵收缩,抬头朝海楼望去。
对面的人望回来落在她脸上,随后往左落在看不见屏幕的手机上。
言书越拿起手机,拧眉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你继续吃,我出去接个电话。”
她看见了,电话是许归沉打来的。
海楼点了下脑袋,起身往外走的人没注意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一道满含探究的、疑惑的目光。
言书越推开玻璃门,按下了通话键的手机放在耳边。
“喂,老师。”
电话那边有很大的风声,许归沉的声音在这样的背景里传进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