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小区往左,路两边栽种的树刚刚涂了白,零星几处还散落有石灰水。
“你是不打算再和他们一起行动了吗?”海楼心里隐隐起了担忧。
被问的人扭头瞅了她一眼,嘴角扬起笑,空了的左手揣兜里,摇了摇头,“没有啊,只是最近可能有别的事要去做,任务什么的,他们得接啊,不然哪里来钱用呢,还要养孩子呢。”安顺眼下才十岁,还有好长一段路需要他们陪着走呢。
并肩走的人沉吟着,又走出好久不她才开口,“去干嘛?能说吗?”
“你还记得之前孟客来给我的那个档案袋吗?”
记忆里的那么黄褐色重新又出现,垂眸看了下脚下的路,扭头向她,“嗯,记得啊,是什么很私密的东西吗?”
如果是很私密的东西的话,她就不会问了。身边人懒懒的看了她一眼,忽然一辆疾驰而过的车激起了路中间的小水洼,揽着人往里靠了靠。
“不是什么很私密的东西,只是关于一些人的生平。”她的声音很淡,淡的好像对这件事根本没有兴趣。
可又怎么会没有兴趣呢,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不消花去多少时日,就能长成参天大树。
藏起眼底的了然换上一抹狐疑,在她望向自己的时候,落在她眼底。
“一些人?”又咽了下嗓子,“为什么要了解他们的生平?”
奇怪,为什么海楼问出的话会让她感到有些怀疑呢,就好像她本不该问这样的问题,就好像她应该知道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两人停在红绿灯前,周围零散着几人说话的声音,似乎在为什么感到开心,笑声灌了满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