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楼别过眼去,桌上的茶盏冷了好久也没人添热水,喝着还有些凉嗓子。
“不多,就一样东西。”言书越晃了一根手指,嘴角露出似有若无的笑。
男人轻蔑的切了一声,似乎对她就求一样东西有些看不起,靠倒在沙发上,抬手推了推镜框,“什么东西?”
顾千丛好像就认定言书越提不出什么让他难付的代价,好整以暇的看着对面这些或站或坐的女人。
海楼手搭在言书越手腕上,朝她看了一眼,替她来开口。
她说:“顾氏。”
她身后撑在沙发靠背上的萧醉缓缓直起身,调笑的表情消失,取而代之变得严肃,掌权者的气势迸散开来。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顾千丛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个从进门就坐在言书越身边的不知名女士,脑子里仔细搜索着生地近些年的大人物,可一个也对不上号。
这人是替言书越说话,那么自然是言书越想要顾氏,可凭她,奈何不了顾氏一根毫毛。
“那可真是有些可惜呢,就凭你许家,还动不了顾氏一点。”
他看着言书越,话说的很有自信,似乎身后有什么仰仗。
“你的靠山是谁?”言书越越过她看向站在他身后的曲鸠,那位把崔北衾带走的人,此时也朝她看来,“是曲小姐?”
顾千丛很得意,上位者姿态摆得足足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