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傻子,那么明显的感情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海楼目光熠熠的望着她,唇角噙着笑,歪倒着身子拉紧和她的距离,“你要不要猜猜?”
猜什么猜,都这个时候呢。
“不可以直接说吗?”
软了调子的话里带上一些委屈,海楼抿着唇朝萧醉看了眼,那人早在她看来之前就低下头,指骨擦着鼻头,有些尴尬。
“我的喜欢,已经有很久很久呢。”
不知怎么的,言书越竟在这话里听出了失落,还有千回百转的忧愁。
晕乎乎的脑袋并没有及时理清话里的关系,呀呀学语般又重复了出来。
“我也喜欢你,很久很久。”
炸响的心开始乱放烟花,可随后又重重的砸在地上,脸上表情从开始的一丝欣喜变得慌张。
“你说什么?”这句话她吐了好多遍,才终于完整说出来。
言书越注意到她死死扣住扶手的手,轻轻给她掰开,拿在手心里牢牢攥着,最后成了十指紧扣。
“我说,我也要喜欢你,很久很久。”
原来,是将来啊。
心松了些,却又揪的疼。
看来,人是烧迷糊了,平常这些话,哪那么轻易说的出口。
顾助理回到车上,经过萧醉的手,把药递给海楼。
“先量温度,三十八度以下,就用退烧贴降温,三十八度以上,吃那个盒装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