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老是做这种事吧?”
“事急从权嘛。”
是这么个道理吗?海楼觉得她在唬自己,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朝她靠近了些。
“要不我给你支个招。”
目光从窗户外挪回到她脸上,看了一眼又落了回去,“什么招儿?”
海楼拍了一下她的手背,“没人告诉你听别人讲话时要看着对方吗?”等到言书越重又转头回来,她又继续说,“下次,你用笔在药盒上最显眼的地方写下到期日,这样你就不怕看不见,也就不用再事急从权了。”
言书越望着她的眼睛,愣了几秒才点头,说了声“好”。
等她又转过头盯着窗外,海楼回想着她刚才的反应,笑了。
看风景的人摸了摸自己有些烫的耳朵,吞咽着有些干哑的嗓子。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吻坐在身旁这人,不带任何欲望的,仅仅只是和她接吻。
有人和她说接吻会让脑袋变成一片空白,说实话,她不相信。那只是彼此之间生理器官的接触,不会产生任何化学反应,又怎么会让人脑一片空白呢。全是胡诌的话。
感受到右肩轻微的触碰,言书越回头,触不及防的一个吻轻轻落在了脸颊。
“你”
那一刻,她好像患上了失语症。
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开了响,那些正在思索的事七零八碎的全落在了地上,本就晕乎的脑子更转不起来。
“哎呀。”她的惊呼拉回了我的意识,指尖碰着我的脸,小心擦着,“怎么办,你的脸被我弄上口红呢。”
这句话的出现,让原本注意这边的乘务员脸上露了笑,迈出的步子又退了回去。
在这夜晚疾驰的车厢里,只有她和她。
言书越深吸一口气,抓住她趁机在脸上作乱的手,牢牢放回她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