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后来才知道,她离开家是去找了言书越。
顾千丛自己说出口的话,被崔北衾还了回去,那边却像是被人踩中了尾巴,开始跳脚。
“你懂什么!”
那边说了这句话后,就没了生息,看了眼那摄像头,崔北衾把目光落在曲鸠身上。
她这才注意到这人藏在耳朵后面的通讯装置,随后像是意识到什么,笑了。
曲鸠起身耸了下肩,嘴上说着“对不住”,手上动作却不停,一拳重重打在她腹部。
疼痛让她想曲成一团,可被束缚住的手让她没办法弯下腰,只得尽力缩紧身子,抵抗那五脏六腑传来的痛。
“哎呀,你说说你,干嘛非要去得罪那老家伙呢,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崔北衾抬头,脸色因疼痛而泛红,“你不是也很厌恶顾千丛吗,为什么要和他合作?”
还是那个问题,毕竟刚才说了这么多,那人连边儿都没挨上。
她其实有些不理解,这人在听到顾千丛那些贬低的话时,脸色明显也没比自己好到哪儿去,明显也是厌恶顾千丛。
这样的两个人,是怎么合作到一块儿去的呢。
“你说的对,我确实很讨厌他,一个喜欢别人拥趸的上位者而已,可没办法啊,谁让他想抓的人是你呢。”
最后几个字的调子听起来好像是在替她惋惜。
疼痛过去,崔北衾低头看着自己被束缚的手脚,有些没理解她的话。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