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脱口而出的话被言书越换了个说法,看着许归沉望来的眼眸,眼里含上探究。
“你是想说她或许可能还活着?”
许归沉猜透了她的想法,万一她有家人呢,万一她的家人恰好不是普通人呢,又恰好把人给救出来了呢。
在言书越的点头中,她摇起了头,“她死了,我亲手葬的,哪里还有可能活着。”
嘴因惊讶而张着,瞳孔大开,腰背下意识的挺直,重复道:“她死了?”
对面的人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言书越的脑子有些乱,手肘落在沙发扶手上,手撑着额头,低眉仔细思索着。
同一件事,却有两种结果。
老师的态度很明显,坚信那人已经死了,可为什么她从海楼话里读出的意味是这人没死呢?
如果真的没死的话,那老师葬的那人又是谁的尸身?
本来是抱着其他目的来的,现在却弄成了个悬疑片。
“阿徵在想什么?这么的愁眉不展。”
言书越抬头看着老师,抛开这些不谈,她还想确认一件事。
“我在想,那人的昏迷和老师有没有关系?”
许归沉知道她问的谁,承认的点了下头,“是我做的。”
她的心沉了下来,继续问:“就没有什么更稳妥的方法吗?非得”
知道她想问什么,许归沉对这事从来没有想要隐瞒。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快的方法,那个时候她已经被困在梦阵里六年了,本该过着鲜活人生的她被困了六年,我不能再等了。”
“我创造了一次意外,让那人陷入昏迷,本来一切进行好好的,为什么非得那个时候阻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