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书越一时之间没有说话,嘴唇抿成条直线,扭头看了眼站她身边的罗姨,又转回头看她。
“是从另一个入梦师那儿听来的。”
“谁?”
老师询问来的很快,几乎等在她话刚落就脱口而出。
太奇怪了。
难道真的给自己猜对了?
直视着她看来的目光,言书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倒问她,“老师好像对这事有点耿耿于怀?”
她的眼神没有半分晃动,里面一片坦荡。
“耿耿于怀?”她垂下眼望着茶几上放的杯盏。
许归沉的声音很轻,像是一句低声呢喃,是在问她,还是在问自己。
抬眸望去,言书越别开了眼,那眼神里袒露着的直率让心里藏了事的人难以直视。
她说:“为什么是耿耿于怀,而不是恨呢?”
言书越心里一惊,下意识想要开口阻止她说下去,可还是慢了一步。
她猜的很准,面前这人确实是事情的亲临者。
“她陷在梦阵里那么久,好不容易等来了机会能把人救出来,可结果呢。”
回忆一点一点浮现,那些时日带来的疼又重新漫了上来。
“那些拦路人的追赶,让创造出的机会白白流失。”
“救人,呵,又能救得了谁呢?”
有些事情,本就不适合回忆,不适合再次被提及。
言书越双手交错,有些不安的摩挲着手背,她说:“过去十几年,老师救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