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餐桌旁,倒水的同时清着嗓子,扭头朝客厅看去,被突然冒出来的一颗脑袋吓得一哆嗦,“哎咦”了一声,差点把手里水杯给吓掉。
言书越昨天晚上就歇在沙发上,看着盖在自己身上的毯子,吸着有些不太通畅的鼻子,一脸懵。
“越姐,你昨晚就睡的这儿?没冻感冒吧。”蔡佑山手撑在餐桌上,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口水后问她。
她揉着有些酸痛的脖子,嗓子眼发干,顶着一头糟乱头发扭头看他。
蔡佑山左右望了眼,他寻思着自己也没说错什么话,为什么越姐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好惹呢。
“能给我也倒杯水吗?”
听着她粗哑的嗓子,蔡佑山赶紧拿起托盘另一个水杯倒上水递给她,润了水的嗓子终于舒坦了。
言书越道了声谢,把毯子叠好放沙发上,捋着有些乱的头发,“我得回澜崖一趟,这边就交给你们了。”
蔡佑山放下手里的水壶,一脸诧异的扭头看她,“为什么突然要回澜崖?发生什么事了,需要我们帮忙吗?”
“不用,一点私事,我就不打扰她们休息,她们醒了要是问起我,你就说我回去了。”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等言书越收拾好背上包又回到客厅,蔡佑山还站在那儿。
“老蔡?”
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呆滞的眼神重新落在她脸上,笑着问他:“怎么这副表情?我争取早点回来,要是碰上什么难办的事,你们可以去找海楼或者苏老板。”
手落在他肩膀拍了拍,“还有,替我照顾好北衾她们。”
这话说的就像她要回不来一样。
时间也不早了,她得抓紧时间,早些处理完能快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