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家了吗?”
言书越低头,垂眸望着坐在木椅上的人,伸出了手。
她的手很暖和,在这三月的春天里,很适合和人牵手,可惜了。
“回去吧,不过我觉得我们还有件事没做。”
“什么事?”
站着和自己一般高的人凑到耳边轻声说着,虽然有些让人麻酥酥的,可等听清了,还是有些意外。
“你没骗我?”言书越有点怀疑这人说的话。
鞋跟落在地上发出哒哒声,在这样繁华的城市,想要找到没有灯还没有监控的地方,还真有些难啊。
“眼见为实喏。”
两人走进一条有些昏暗的巷子,老旧电线杆上还粘着小广告,偶尔一两下滋滋电流声,晃的那灯暗了一些。
前面是个拐角,看着两人转了过去,跟在身后的人紧贴着墙壁偷偷望了眼。
嗯?他跟着的人呢?怎么转个眼就消失不见了。
疑惑的抓了下脑袋,怎么就这么笨呢,都盯得这么严实了,结果还是把人给跟丢呐。
正当他要转身往回走,泛着冷意的长刀落在肩上,离他的脖子只有几厘米。
“你看,我没骗你,都说了有尾巴了吧。”
隐在黑暗里的海楼现身,朝他们走近。
“我好像记得我之前说过,要是再让我遇见你,这刀就该抹了你的脖子。”
言书越声音低了下去,和她平时说话不一样,这样的低声更有压迫感。
男人抖着嗓子,虽然害怕可还是说了,“你不敢。”
海楼笑了,手指抵开些言书越架在他脖子上的刀,“你之前可是怕的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