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落在膝盖上,抬眼看着落在干枯灌木上的阳光,“当然有办法,怎么会没有办法呢?”
言书越望着她,听她把余下的故事讲完。
师姐没有想要连累任何人,做了计划便就开始实施,后续的结果她也是从别人口中得知。
想要救人就必须再入梦阵,寻到被锁在里面的人,这一切的一切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得有梦阵。
只有陷入昏迷的人,秩序才会为他们创造梦阵,让人深陷其中。
所以,师姐的计划便是让那人梦阵重生。
可师姐失败了。
她没能进到梦阵,没能救出她的师妹。
故事到这里戛然而止,言书越没听到师姐的结局,拧了下眉,指尖摩挲着粗糙的树皮,“师姐就这么认命了?”
她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感情,似乎不会让她这般轻易就放弃。
摸着嘴角因缺水而干裂的嘴皮,手轻轻晃了下,想撕掉却又作罢,换了另外的方式把它咬掉,“我说了,她的故事是我从别人那里听来的,既没有听到,就当作没有结局吧。”
言书越点了下头,站起身来抻了抻脖子,又问了句,“只有她一人想救师妹吗?应该不止吧,难道她们的老师就只有两个学生吗?”
有些时候,她真的很聪明。
海楼看着靠在言书越肩头已经睡熟了的安顺,没有回答她的一连串问题,“先歇歇吧,有些累了。”
疲累过后的昏昏欲睡,挡都挡不住。
注意到身边的人,虽然对她们俩来说这姿势算不上多舒服,言书越还是等她继续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