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越姐,怎么不让我打了?”崔北衾望着言书越。
翘了翘下巴示意她看去,那猕猴睁着一双愤愤的眼睛,却又不敢上前,望了她们许久,一个纵身直接跃入河里。
“啊,这是干什么,是自杀吗?”
这场面让崔北衾有些迷茫,想要上前瞧仔细些却被言书越拉住,往前面的路继续走。
“本就生于水,哪里谈得上自杀。”
崔北衾跟着言书越,“那这是个什么说法?叶落归根?”
言书越笑了笑,胸腔里传出闷闷的响动,“我们在外面受了委屈都会回家找家长寻求安慰,这河对它来说是妈妈,也是家。”
崔北衾也跟着笑了笑,“越姐也知道这家伙是个什么东西?”
言书越收了刀走在前面,一面环视四周的景象,一面同她说:“长右。”随后又跟了一句,“山海经南山一经中有说,没事可以多看看。”
鞋跟落在青石板上,敲出咚咚声,从言书越右边走到左边,瞧见她破了的衣赏,把原本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越姐,你这疼不疼啊?”
刚才也没注意,要是早知道受了伤,就不和那家伙缠斗了。
言书越睨了她一眼,也不好说重话,只讲了句,“我是个人。”
什么意思?崔北衾被这话给弄糊涂了,随即想到什么拍了下脑袋,连忙追上去。
“哎呀,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嘛越姐,别走那么快,我下次不问这么蠢的问题了。”
声音渐渐远去,没人注意起了动静的水面,沿着礁石正慢慢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