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还是位熟人啊。
她最近似乎格外钟情于黑色。
海楼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言书越,也没想到她会和秋末在一起。
小金毛从椅子上跳下去,绕着馒头和花卷嗅了嗅,汪汪叫了两声。
那俩小家伙高冷的很,轻轻回了个贴面礼,就又迈着猫步往前。
小狗可不会觉得这是高冷,见到朋友的喜悦溢满了脑袋,正想着法逗它们玩呢。
馒头走到言书越腿边蹭了蹭,这就像是它的见面礼,仰着脑袋喵喵叫。
伸手挼了一下,软软的手感真的很不错。
海楼坐在言书越左边,解开两只小猫身上的牵引绳,看着它俩和秋末跑着跳着去了草坪上。
猫其实是能和狗玩一块儿的。
“还不知道馒头和花卷几岁了?”
海楼扭头看她,又把目光移回到草丛上奔跑的三个小家伙身上。
“馒头大一点,已经七岁了,花卷只有四岁。”
言书越看着馒头,一只很普通的白猫,不普通的是它的眼睛,黄蓝异瞳颜色很浅。
她对猫咪的品种不是很懂,花卷头上不规则的花纹像是戴了顶小帽子,还挺可爱。
残缺的小尾巴晃着,和秋末开心的贴贴。
“它们以前都是在流浪吗?”
言书越手落在膝盖上,她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没有问好,有些局促的搓了下手。
海楼注意到她的动作,只是瞥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