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朝下瞥了瞥,听到身后的关门声,叫来了馒头和花卷。
两只猫分别坐她左右腿上冲她叫,挠着下巴看它们舒适的表情。
人啊,只有当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害时,才不会只甘心当个看客。
言书越打开房门,一眼就看到站那儿等电梯的人,见他冲自己笑了笑,礼貌的回了下。
电梯还在慢慢往上,言书越揣在兜里的手打着节拍,听到有人问她。
“我看对面这家空了好久了,你是最近才搬过来的吗?”
言书越扭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嗯,最近才搬过来。”
没有多说什么,依着他的话回了一句。
电梯在六楼停了些时间,或许是在下客,总之停了好久。
沈是感叹着说:“还是有邻居好啊,彼此之间还能有个照应。”
“嗯,有个照应是要好一些。”
听出她不是很愿答话,沈是知趣的闭上了嘴。
站在轿厢里,干净的内壁透着人身影清晰的很。
两人也没有说话,只有轻浅的呼吸声。
外面的地还是湿的,零星散落几处水洼,绕着点走也不会把鞋尖给弄湿。
这次言书越见到了苏白,不过她看起来有些虚弱,头上白发也比之前见到的要多了些。
依旧是同样的笑容,可让人觉得她只是在强装。
言书越进到楼里,这里和之前在春北路十三号见到的布局一样,连那些木柱子的花纹都没变。
“苏老板这是生病了?”
一句熟人之间的寒暄而已,带不了多少情绪,也不会有什么情绪。
苏白合上门,听到言书越这么问她,笑了笑往楼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