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也莫名其妙。
她都不知道这是今天第几次有这么无奈了,简直没话可说。
没忍住呛了一句回去,“才活了多大岁数,谈什么人生。”
她脸上的笑还在,也仅仅只是浮在表面。
“三十岁有三十岁的人生,哪里管你活了多久又活了多长,它又不是什么一层不变的东西。”
言书越决定摆烂,两手一摊,“不想谈。”
海楼转身和她一起倚靠在护栏上,问了她一个问题,“那你觉得这个世界玄幻吗?”
不知道是两人的关系熟了还是怎么着,言书越用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她。
“海小姐,我们都能以意识体的方式进入人家脑子呢,这难道还不够玄幻吗?真当我们靠的那啥技术啊。”
那些设备只是起了辅助的作用,严格来说不过只是一些骗人的把戏,入梦的关键还是在他们自己身上。
海楼望着她看过来的眼睛,里面藏着嘲笑。
纯粹的嘲讽。
“我有一个不算问题的问题,不知道能不能问你。”
还不是问题的问题,搞得文绉绉的。
言书越:“问。”
她到要听听这个不算问题的问题究竟是个什么问题。
许是这样倚着不舒服,海楼又转了身子,手搭在护栏上。
“你相信死而复生吗?”
好哲学的问题。
言书越回答:“不相信,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