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什么看法。”崔北衾咽下嘴里的娃娃菜,有些被辣到。
草,早知道不加这么多小米辣了,舌头好痛。
“啊?”海楼抬头看她,擦了下嘴,“我的看法就是没什么看法。”
什么车轱辘话,滚来滚去的。
行吧,感受到了敷衍,崔北衾又起了另一个话头。
“那海小姐干这行应该挺久了吧,说起来,也算我们的前辈不是。”
顾扶音扭头看她一眼,给她碗里夹了一块牛肉。
老套的话题,言书越觉得自己都快要听烂了,难道自己当时问的时候,说的太小声了,所以她没听见?
海楼好脾气的回答她,“生来便是做这一行。”
还是一样的答案,或许听多少遍都不会变。
崔北衾脸变红了些,思绪也开始有些混沌,吃了口菜后就在那儿傻笑,也不知道在乐个什么。
“那海小姐的亲人呢?是生活在生地吗?”
她晃了下手里的啤酒罐,摇的叮当啷当响。
听着谈话的人时不时吃一嘴菜,没听的呢,也只是吃的欢快些。
喝完最后一口酒,这已经是第二罐了,她脸色丝毫没变。
或许只是喝酒不上脸,其实早就醉了。
可也只是或许而已。
“还有个妹妹,全国各地跑,这里待一阵儿,那里住一会儿,没什么固定的点。”
还有。
言书越扭头,眼眸静静的看她。
注意到她的目光,海楼笑了笑,藏起眼底那抹不易察觉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