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是谁给了他这个希望呢?
崔北衾说:“他能做什么?没有谁会想到老爷子昏迷了这么久还能醒过来,可他醒的时候不对。”
“倘若在早几年,夏家或许还有可能会落在夏传手里。可现在,就算老爷子把股份全部留给夏传,也撼动不了夏邑禾在牧和的地位。”
夏家以前是老爷子的天下,经过权利更替,手上虽然还是有些实权在,可大部头全被夏邑禾收入囊中。
只是看了一场滑稽的表演罢了。
言书越又问,“那夏邑禾伤的严重吗?”
如果让她选,应该做的谨密些才是,这不就是给人送上把柄吗。
提到这个崔北衾不由得发出一声唏嘘,垂眼看着自己绕在指尖的长发,“从头到尾全是伤,不过这人命还真大,竟然全是些轻伤。”还真是让人啧啧称奇啊。
也不晓得萧医生知道自己爱人伤的这么重,会心疼成什么样子。
手表准点报时,言书越起身,在众人瞩目下换了鞋子,去了屋外。
“唉,你们说她们俩现在是什么关系?”蔡佑山看到门严丝合缝的关上,扭头问那俩整天腻腻歪歪的人。
或许她们能有什么独到的见解。
崔北衾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蔡佑山把目光移向顾扶音,昂了下下巴,“扶音姐,你和越姐关系最好,你知道点什么吗?”
顾扶音瞥到落在肩上的手,只说了句,“只是朋友关系。”
“朋友关系?”蔡佑山脸上表情有些哭笑不得,想要进一步的答案,“哪种朋友关系,扶音姐你就说清楚一点呗,”双手合掌晃了晃,“求求你了。”
她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蔡佑山本来还想继续问,结果崔北衾来了句,“你要是想知道更多更具体的,为什么不去问越姐了,她能告诉你整个答案,这样你也不用这样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