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澜笑了,伸出自己的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送人出了门,看着车子慢慢汇进主路,谛澜敛去脸上的笑,身后小助理问,“谛护卫,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谛澜回头看了眼工作的井井有条的那些人,撇了下嘴角,“当然是去汇报消息啊。”
迈下台阶坐上路边的黑色轿车,小助理合上门坐进副驾。
车子顺着方向滑入主路,成了车流里一辆不起眼的车,普通却又不普通。
古仿的建筑依旧在,外面是三层楼那么高,也就只有三层楼那么高。
蔡佑山把租的车子退回去,几人原本是开着言书越车来的,现在车坏了,只得坐高铁去生地,不过还好距离不远,也就两三个小时的路程。
站台上,排队的人虽然相互认识的人不多,可还是吵闹。
这吵闹来自人声,也来自环境,总之是吵耳朵的。
蔡佑山看着坐在行李箱上的言书越,她正嚼着棒棒糖,墨镜松垮的搭在鼻梁上,瞧着对面的站台。
他厚着脸皮伸出了手,砸吧砸吧嘴说:“越姐,给我一根儿呗。”
言书越睨了他一眼,舌头把糖拨到一边,“要什么味儿的?”
“什么味儿的都行。”他嘿嘿笑了两下像个憨锤。
从衣兜里扯出一长串,看的蔡佑山都惊了,这数量少说得有五六个吧。
撕下第一个给他,看到小孩儿眼巴巴望过来的眼睛,言书越撕了一个原味给她,“就这一次哦,小心牙齿坏掉。”
“谢谢老大。”安顺立马变得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