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北衾坐到床尾,接过安顺递来的苹果,咬了一口,含糊着嘴说:“是挺严重的,有个病人挟持了医生在下面闹呢,那医生的肩膀都给戳了一个窟窿,哐哐往外流血。”
安顺咦了一声,抖着肩往顾扶音腿边靠,不过还是好奇,开口问她,“那那个人为什么要挟持医生呢?”
崔北衾抬着下巴点了下蔡佑山,“我不知道,你问问老蔡,当时我和海楼绕人后边去了,没听见。”
听她提到海楼,才发现回来的就只有他们两个,那人又走了。
言书越扯回望向门口的眼神,目光落在蔡佑山身上,看着他。
咽下嘴里的苹果渣,他抓过一旁的椅子,坐在靠近床尾的位置,手枕着下巴。
“害,就是为了一个肾,他说人医生把他等的肾给别人用了,可医院不就是这样,怎么能看着一条命没了呢。”
言书越的目光追随着顾扶音起身去卫生间,又落了回来,“哪有那么容易就舍弃自己快要得到的利益。”
拿起放在柜子上的文件递给崔北衾,“提前了解下次行动的目标,苏老板调查的还是很仔细的。”
时间趁着目光落在纸上悄悄溜走,言书越看着落在窗玻璃上的雨水,感叹一句多雨时节。
手机有了振动,是老师打来的。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言书越一一回着。
三分多钟的通话时间,算短也算长。
言书越没让他们继续留下,反正请了护工有人照顾,让他们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