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旁椅子颤抖了一下,夏邑禾望着地板的缝隙,声音有些冷,“这就是你说的代价?”话语里含了股怒气,压着想要质问的态度。
海楼靠在椅子里,手指点着膝盖,注意着走来走去的人,“是,也不是。”
夏邑禾扭头看她,拧紧了眉,有些不相信自己理解的意思,问她,“什么叫是也不是,您就不能把话说清楚吗,非要这么的含糊其词。”
她说话的调子重了些,眼神不自主的沉了下去。
“只要夏友时还活着,代价就不会断,所以说是也不是。”海楼看着她,提了下眉,“你想要一手抓全,哪里有这么容易。”
“可这些不是应该落在我身上嘛,和雨疏有什么关系。”夏邑禾直起腰手落在膝盖上,言词有些激烈。
海楼伸手按住她肩膀,看着周围被她们吸引来的目光,摇了摇头。
夏邑禾做了两下深呼吸,有些颓废的靠在椅子上,和之前的夏总不一样。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受到伤害,我没想她会这样。”她喃喃着,话说给自己听,也说给海楼听。
明明那个病人的主治医师不是萧雨疏,而刚好那个人就在她们旁边。
同样是一个能被他轻易抓住的人,为什么就选了萧雨疏呢?
海楼叹了声气,拿出两个叠好的纸符,在指尖不停翻舞着,视线看着它们,最终还是给了她。
“我早就说过,你们俩的命数纠缠在一起已经成了整体,一损俱损的道理你难道不明白吗?”
看着落在掌心的符纸,夏邑禾扭头看她,眼里带着感激,要开口的话却被海楼堵在喉咙。
“贴身带着,最好拿根绳子串上,这样也免得忘了。”海楼抿了下唇,又说,“你知道有法子能让代价消失,做不做,选择权在你。”
起身刚走了两步,被夏邑禾的话给停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