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并没有谁要抢你的肾源。”戴着眼镜的医生开口解释。
可他的解释在被惹怒的人眼里就是狡辩,他挥舞着小刀,反射的银光落在海楼眼里,有些刺眼。
他大声怒吼,以此来宣泄自己的不满,“你们都在骗我,我排了那么久的队,到手的肾却被你们给别人用了,你们还在这儿骗我。”
听着那边的争吵,海楼让蔡佑山去那边开解,她带着崔北衾绕到他身后。
“为什么不等警察来?”崔北衾绕过前面来的人,跟在海楼问她。
侧身挤过并排走的人,海楼看了下头上的标识,带着她往右,“等?那可得等好久呢。”
“那他们不是有保安吗?”崔北衾还是不理解。
海楼又往右,“你猜那个人怎么抓住萧医生的?”
“因为那身衣裳?”她有些不确定。
“就是因为那身衣裳,它明确的告诉别人你是做什么工作,不管是警察还是保安,身上的制服只会提高别人对他的关注,那衣裳可太耀眼了。”
耀眼到不能出现一丝一毫的错误。
蔡佑山挤到夏邑禾身边,尴尬的笑了两下,“夏总好。”
夏邑禾瞥了他一眼,继续关注眼前的形势,问他:“海楼让你来的?”
他抓了抓头,“嗯,海楼姐让我来帮忙。”
瞧见站在那人身后的海楼和崔北衾,蔡佑山转着眼珠子,朝旁边走了两步,离那群说话的一声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