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不断翻涌,往昔慢慢重又浮现在眼前。
沉思的太久竟然望了外面的时间,听到司机在叫自己,蔡佑山回神看着他。
“先生,地方到了。”
地上被车轮印弄的湿淋淋的,踩着脏兮兮的往里走。
蔡佑山抖了下肩膀,把背上的人往前托了托,背的更扎实。
在医院住的第三天,言书越想回酒店。
捂着手背上还在流血的针孔,言书越问一旁的护士,“那个,我想问一下这水我还要挂几天?”
她真的很可怜,两个手背上扎的全是针孔,每一块干净的地方。
血管都给扎透了。
崔北衾看到她这模样,没忍住弯了嘴角,看到言书越投来警告的目光,又把笑憋了回去。
“还得挂四天,要不给你换成留置针?”护士给了个建议。
言书越直接摇头拒绝,“不用了,谢谢。”
护士推着小车离开病房,松开捂着手背的手。
合上的房门又推开,蔡佑山提着午饭,还不忘吆喝一声,“骨头汤来咯。”
又是骨头汤,她都快要吃吐了。
“不能换个什么玉米排骨汤之类的吗?老喝这个得腻死我。”嘴上虽然是这么抱怨,手还是老实的接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