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的言书越松了口气,还好只有眉弓、颧骨、下巴这三个地方有伤,其他地方还好的。
她这右脸最近有些水逆啊,老是受伤,不是磕地上,就是被玻璃给划伤。
是不是得求个护脸符保护一下?
把镜子还给安顺,言书越问崔北衾,“海楼呢,你们不是一起去吃饭了吗?”
崔北衾眉心跳了下,抢在另外两人开口前,崔北衾给了她答案,“我们在路上就分开了,她说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就先走了。”
听了她的回答隐隐有些失落,低下头,错过了安顺和蔡佑山眼底的疑惑。
窗外的雨在她醒来之前就小了下去,只不过雨水溅起的星星点点还糊在玻璃上,看起来有些脏。
或许,再来一场雨就好了。
靠在床头看着水滴一点一点落下,起了小小的涟漪,还有一点,最后一瓶水就要挂完了。
“都这么晚了,你们不回去休息吗?”言书越问。
崔北衾望了眼那水,坐在对面没人住的床上,说:“我守着你。”说完,扭头看另外两人,小孩困顿的已经开始眨巴眼了,“要不你俩先回去休息?”
蔡佑山也注意到安顺揉眼睛的动作,揉了揉她的后脑勺,“那我先带安顺回去休息,这里就麻烦北衾姐了。”
“嗯,快回去吧。”言书越点头回了话。
崔北衾从床上下来,指着两人对言书越说:“我去送送他们。”
言书越虽然有些疑惑,但也点了头。
轻轻合上房门,送着两人往电梯方向走。
“北衾姐,你为什么不和越姐说实话,告诉她人来过?”蔡佑山牵着安顺的手,扭头问崔北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