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啊。
失了生命便化为最初的东西,莹润的白色一闪而过,啪嗒一声清脆坠地。
靠,还真是梦眼啊,她就说怎么会有这东西莫名其妙把他们当了目标。
安顺睁开眼,挣扎着往前爬了几步,把它牢牢握手里。
哈,舒坦了。
隐在廊下的人现身,跪地把瘫倒在地的小孩儿抱进怀里。
安顺看到她,眼泪直接决堤,呜咽着埋进她怀里,“我好疼,海姐姐,真的好疼啊。”
小孩儿哭的鼻涕泡都出来了,黏在海楼衣服上。
手拂在她背上,仍由她继续哭,没有说话。
或许,发泄出来就好了。
蔡佑山扶着墙晃晃悠悠站起来,看到出现的海楼,紧着的心松了些。
“海楼姐,我们拿到梦眼了。”
海楼仰头看他,扬起唇,“做的很不错。”又问他们,“能走吗?我们还要去找北衾和书越。”
蔡佑山点头表示可以,安顺从她怀里支起脑袋,甩着袖子把眼泪擦干,鼻头红红的,也跟着点头。
海楼捡起地上的短剑给她,扶着安顺慢慢往外走。
从北边回来的崔北衾看到花园里做的记号,海楼去了西边,那她得去南边。
留下记号就往南边去,走了几步,崔北衾隐隐觉得不对,她好像看见了一个人,一个趴在路边草丛里的人,而且还有些熟悉。
看到地上躺着的长刀,她发出一声惊呼,“我靠。”
赶忙上前小心的把人扶起来,翻过身来一看,还真是言书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