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顺跟在蔡佑山后边,一屋子全是往脸上扑着脂粉的令人,倒吊着的眉眼朝他们看来,还是有些吓人。
两人望了一圈,这里也没有梦眼的踪迹。
蔡佑山抓了抓脑袋,难懂真是找错地方了?
“唉,老蔡,老蔡。”安顺抓着他垂落的衣角,轻声唤道。
蔡佑山朝她望去,见她眼神里藏着害怕,问,“怎么了?”
安顺指着他身后站的人,抖着嗓,“你身后有人。”
她站在右边,落在阴影里,仔细听还有细碎的水滴声。
滴答滴答。
“靠。”蔡佑山赶紧回头,站在他身后的人,身形如鬼魅,脸上的笑容在此时格外的不入眼。
指尖利甲朝蔡佑山抓来,抬起手里铁棍,棍尾落在手上偏了位置,一脚踹中腹部,把人踢飞出去。
“走。”
这里不适合打斗,两人往外奔去,寻了个宽敞的地势。
女人披散着头发,一张脸惨白,隐隐又被水发胀的痕迹,走到哪儿,哪儿就是一滩水,还有一股腐烂的味道。
“是唐绘。”蔡佑山握紧铁棍,和那女人遥遥相望。
“那位天才画家?”安顺问。
“嗯。我先上,你找机会。”
“明白。”
提着棍子往前冲,唐绘泛白的眼眸看他,徒手接住他劈来的一棍,用力抵开,手冲他面门抓去。
身子往后微倾,手在棍子上往下滑,握住另一头,用力集中她的腹部,将人给顶出去,就像在打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