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它的嘴用力抱住,在它缩回脑袋时,跳上它的后背,握住刀柄。
陌雪刺的很深,半数有余,流出的血染红了皮毛,颜色变得更深。
费了些力气把它拔出,蛊雕吃痛的在地上乱窜,不停朝木质建筑撞去,好几次差点就要把言书越给摔下去,好在反应快,只受了些伤。
环抱住它的脖子,它吃力的仰着,想用头上的角刺中言书越,被她躲去。
刀刃朝里,左手在上,右手用力握住刀柄顺势一划,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一地。
血灌进咽喉,哪怕是想叫也是叫不出来。
正当言书越松了口气,没想到蛊雕如此心狠,用力往后折断脖颈,将头上利角刺入她后背。
扑哧一下,利角成功的刺透了言书越右肩,看着穿透肌肤的尖角,言书越同蛊雕一起坠在地上。
长刀落地,刀尖给地砸出坑洞,它自己也折了身子,断了一小半。
言书越别开眼,身子靠在蛊雕脑袋,感受着血一点一点流出。
还真是一损俱损啊。
失了力的身子像摊烂泥一样,只能靠着恢复体力。
左手摸索着把兜里揣的东西一股脑全拿出来,两只袖子还有一些布带子。
足够了。
脱掉外套,里面还有件短袖背心,看着白色印满了血迹,言书越撇了撇嘴,咬着牙把袖子揉成一团塞进伤口止血,用剩下的布带缠好以防掉落。
真是有够惨烈的。
沾满血渍的手在地上蹭了两下,握住长刀以作杖,撑着摇晃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