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亏是凶兽,竟然还擅长远攻。
撤身挪步躲开挥来的招式,那些风刃打在身后,哐当两下就把人家的家给拆了。
回头看了眼,啧了两声,这么好的屋子被毁可真可惜。
蛊雕悬停在空中凝视着她,同它身子比脑袋小多了,距离要是再远些,都要瞧不清它的脸了。
它冲着人怒吼,声音像婴孩的啼哭,吵人的很。
做好攻击前的准备,舞动着翅膀就从空中俯冲下来,目标很明确,是地上这个小人。
看来是一定要把她给吃到嘴里啊。
长刀划过它袭来的爪子,借着力道往后退了身形,躲过它从翅膀上甩落的羽刺,根根没入地面。
空战她可不擅长啊。
言书越借木柱子蹬步,三五下就跃上屋脊,落在青瓦上,把和蛊雕的距离拉近了些。
耳边传来破空声,那蛊雕又寻着她的痕迹飞来,尖利的嘴喙朝前刺,被言书越用刀抵过去。
它在空中盘旋几圈后,降低身子落在言书越身后追。
脚尖点在瓦片上,身形如燕往前奔去,蛊雕还在后面追,一点也不想放弃。
都这个时候呢,她还在笑。
三两下跃进屋与屋之间的缝隙,蛊雕失了目标,开始慢慢往上飞。
又现了身形的言书越抓住它的后爪,被带到空中,感受到足下的重量,甩动脚爪想把人给丢下去。
言书越被它甩的七荤八素,手用力抓住它脚趾,趁着它停滞在空中时,借力往上爬。
蛊雕左右摇晃甩动身子,脑袋向后望,看着这爬上它后背的人类。
像狗皮膏药一样,怎么也甩不掉,它气愤地抖动翅膀,直直地向下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