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这刀给海楼了啊,怎么会插在自己胸口呢,难道记错了?
正要抬手把它拔出来,眼前闪过一阵黑,又闪过一阵白。
她从古建筑院落来到大厦楼顶,这里在下雨,下着很大很大的雨。
护栏外站着一个女人,一身单薄的衬衣,下摆藏了起来,西裤垂落在脚背上,没有穿鞋,此时正张开双臂拥抱着向她袭来的风和雨。
“你是谁。”言书越朝前走了两步,问她。
她觉得背影是熟悉的,可就是记不起来它属于谁。
“我是谁?”那人轻声笑着,像是在问言书越,更像是在问自己。
熟悉的声音灌进言书越耳朵,她皱了眉。
那人转过身,熟悉的脸落进眼底,言书越一脸的不可置信,却又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我就是你啊。”
一字一句落得实在,灌了满耳。
她身子向后倒去,与她伸出的手擦肩而过,直接从大厦顶端往下坠,脸上映着笑。
放肆又张扬的笑。
这楼很高,她的身影还在不断往下掉,直到完全看不见。
那是她吗?她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她从来都不是这个样子。
那人又怎么会是她呢?
绕过护栏站在女人刚才的位置,言书越感受着落在身上的雨水和风,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她们。
“阿徵。”
又是那熟悉声音。
伸来的双手环抱住她的腰身,将人牢牢锁在怀里,温热呼吸落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