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海小姐了,干这行有多少年?”言书越问。
前面的路好像没那么黑了,能瞧的远些,那压迫感小了不少。
手指摩挲着光滑的表盘,一双凌厉的眼往前方看去,伸手拦住正要迈步的人,“生来便做了这一行。”像是瞧见了什么,拦住他们的去路,“小心。”
前面的人停下,后面的人纷纷亮出兵器,警惕望着四周。
海楼说:“借刀一用。”
祭出短刀放她手里,言书越望着前方什么都没有,低声问她,“怎么了?”
眉间缠上一抹困惑,似乎对见到的东西有些惊讶,“有人。”
有人?难道还有别的入梦师?没道理啊,夏传虽然笨了些,可也懂得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的道理,没必要安排另一拨人。
也没听说过有人被困在老爷子梦阵里啊,靠,不会是护梦人吧!
言书越心里顿时警铃大作,将长刀亮在身前,一双眼紧紧盯着前方。
手指反复握上刀柄,掌心冒着虚汗,没人懂她此时有多害怕。
有人慢慢从黑暗里出来,停在刚好能瞧见的位置,兜了一身黑袍,看不清脸。
“我们无心叨扰前辈,还望前辈行个方便,放我们过去。”言书越高声喊道。
海楼扭头看她一眼,她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光明正大和人谈判还不加条件,真是长见识了啊。
“离开,否则死。”
她的声音像含了沙子,有股粗糙的感觉,听起来有些刺耳朵。
“前辈,只有一个选择吗?”
怎么这话听起来有些赖皮呢?海楼看她,心里还是对出现在眼前的人起了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