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惜啊。”安顺感叹了一声,一张小脸垮了下去。
“可惜什么?”崔北衾问她。
安顺仰头望着说话的人,头撞在她手臂上轻轻靠着,她说:“她本来可以画出很多好看的画,成为一个著名的画家,却偏偏那么早的离开了世界。”
掩下眼里带上的别样情绪,海楼扭头望向一旁,美丽的世界也会滋生许多罪恶的事,越是美丽就越需要承受更多的危险。
手里时钟咔哒咔哒转着,三十格已经转完,也就是说时间到了。
海楼起身往叶边走,越靠近那丛玫瑰,它吐露出的尖刺正在那儿耀武扬威。
“小心。”
崔北衾抓住海楼的肩膀把人往身后带,抬手挡开朝她飞来的尖刺,哐当一声剑身上又多了一道印子。
“三十五。”海楼轻声念了句。
“什么?”崔北衾一面提放着一面带着疑惑问她,这是个什么奇怪的东西。
“距离上次射来的尖刺,隔了三十五分钟。”
“你的意思是这玩意儿还会来?”崔北衾眉头微动,透露着不耐烦,真麻烦,暗箭什么的最难提防呢。
“是老大!”身后安顺指着手大声喊道。
在三十分钟时间的末尾,那位许下承诺的人回来了。
“还有老蔡。”又是安顺在说话。
他比言书越晚了些时间,跳上树叶同几人汇合,商量行动的下一步。
接过海楼递来的刀,还是原样奉还,她问蔡佑山,“老蔡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蔡佑山抹了把自己的光头,额上全是汗水,“越姐,那边儿是死路啊,那么高的悬崖,可吓人呢。”说着还比划了一下。
言书越点头,把自己探查的结果说出来,“我们是幸运的,那边有下去的路,不过就是一点点难走。”
有些不对劲。崔北衾眯起了眼,问她,“有多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