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明明是在同一场梦阵里,却有着不同的两片天。
以那条栅栏为界,界里虽然天气灰暗了些,可能见度还不低,而在界外,能见到的地方一共才方圆五米左右。
全是黑色,那黑色让人恐惧,让人胆寒,让人忍不住幻想是不是在那头藏着一只道不出名姓的怪物。
有时想象是可怕的,它迎合着你的一切天马行空,各式各样的奇异生物被创造,可真当它出现又有多少能够接受呢,
“那个,漂亮姐姐?”
凝望着眼前黑色的海楼回过神,扭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看着有些拘谨的小孩,笑了笑,“怎么了?”声音不自觉地温柔起来。
这声音好迷人啊,忍不住快要星星眼了。
见状,崔北衾给了她一肘子,犯花痴的人揉了揉受伤的手臂,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漂亮姐姐,我们为什么不直接从这里下去?这里不是更近一点吗?那样他们也就不用去探路了。”
她说的这里就是直接从这叶子跃过去,然后顺着栅栏往下跳。
其实如果有根绳子或者其他设备,说不定还真能从这里下去,可他们就是肉身一个,从这里跳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毕竟肉眼可见的有接近七八米的距离,谁敢大着胆子说跳就跳啊。
那可是要命的唉。
“我们能很轻易地跃过叶子去到栅栏,可离地的距离太高了,跳不了。”海楼轻声解释道。
指尖落在冰冷刀背上,感受到它刺手的棱角,顺着刀身往下,直到刀尖触上食指。
安顺看着她的眼睛,问了一个从她们角度来说有些惊讶的问题。
“我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拼命想要得到的东西,最后得到了却不珍惜?这不是和自己最初的目标背道而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