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薄雾散去,隐在其中的痕迹终得以窥见天日,门找到了。
收了兵器的崔北衾走到言书越身边,看这泛着流光的门,有些疑惑,“越姐,这门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
“哪里不对?”言书越见这门和之前遇见的也没什么地方不对,问她。
一旁海楼藏起浮在眼里的神色,同几人望去的目光汇合。
“你们不觉得吗?”崔北衾又看了眼,“我觉得和我们以往的行动比起来,这次门里的眼神要黑一点。”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就是感觉颜色里带了些黑。
众人又反复看了好几遍,都没有发现她说的黑色,也不再耽误时间,入了门。
“不对啊,明明就是有点黑嘛。”崔北衾还在那儿嘟囔着。
海楼弯起嘴角,拍了拍她的肩,提醒道:“走吧。”
几人身影尽数没入白里,突然一道身影出现,抬手一挥那白成了黑,四周不再是灰茫茫一片,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要问什么是恐惧,未知便是恐惧,那什么更甚呢,是黑暗里的未知。
你不知前路有没有尽头或是岔道,也不知尽头附近有没有人,你也不知,尽头里的那人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
什么都不知,生理恐惧,心里更恐惧。
抬手推开门,落了一地的碎屑阳光还有一些在她肩头,罗姨把热水灌进茶壶,听到许归沉在说话。
“他们入梦了。”
瞥了眼桌上放着的小小物事,投射出一副光景,黑黢黢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