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有些难言的气愤,怎么就喜欢骗人呢。
“那你可以拒绝啊。”说话语气有些冲,随后反应过来抿紧了唇,手拧着裤腿。
海楼笑出了声,前面走的人回头望了她们一眼,满脸疑惑,一个表情冷冷,一个言笑晏晏,奇了怪了。
“赚钱的事为什么要拒绝,你没听说过众人拾柴火焰高吗,多些人多点胜算。”
“那我们也可以把你踢出局。”
这算过河拆桥吗?海楼看到檐角滴落的雨花,“踢我出局你们拿不到这个任务,他不信你们。他找我并不是因为我有多强的本事,而是因为他信得过。”
这也就很好的解释为什么海楼非得要他们来,正如她说的那话,倘若自己都给不出好的成功率,别人就更不行。
毕竟,她可是许归沉的学生。
穿过长廊,逐渐深入夏家这古老的宅邸。宅内布置保持旧时的风貌,少见的古朴家具泛着过往的故事。
或许是换了住处,走了许久都还没有到目的地。越往里走,言书越表情越发凝重起来。
“怎么了,事态很严重吗?”瞧见她脸上的神色,海楼收起想要玩笑的心思。
“或许吧。”她回答的很轻,好像怕被谁听见。
在薄叔的带领下,来带老爷子的卧室,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老爷子脸色比之前还要白,更加憔悴了,除了他们,房间里就只有夏传和夏邑禾。
“几位,能入梦了吗?”夏传有些急了。一旁的夏邑禾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可也没有出声阻止。
“可以啊,不过我得提醒两位一句,入梦救人是需要付出代价,或金钱,或权利,亦或是生命,两位的选择如何?”
海楼的话引起了言书越的注意,落在老爷子腕上的手指下意识用了些力,为什么要问这些?
夏传嗫嚅着嘴没说话,眼神时不时飘在夏邑禾身上。
“入梦救人就行。”夏邑禾似乎对此毫不在意,一口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