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那高束的招牌上,听到有人说话。
“这边请。”那人抬手引着言书越往前。
进门是空旷的大厅,摆着几张桌子,桌后坐的人瞧见进来的人纷纷起身弯了腰,对着走在前面的人静默地行礼。
上了楼梯要去二楼,手落在木质扶手上冰冰凉凉的,有些刺手。
迈上最后一个台阶,眼前落满了书架,整齐摆放着统一的褐色纸盒,不知道装的什么。
来回穿梭其中的人瞧见路过的两人也只是点头,后又继续手里的事,再然后是三楼。
什么都没有,就只是空的一层,两人没有停下,继续往上走,四楼,五楼,直到六楼。
越往后走,言书越的眉头拧的更深,她好像记得这楼从外面看只有三楼吧。
这处境似乎有些遭啊,她是不是羊入虎口了?
谛澜在进一楼的时候就不见了,整趟路上就只有她和前面这人,言书越跟在她身后暗自思索着。
要是遇上什么突发情况,怎样才能全身而退呢?
她似乎身体不太好,咳嗽接连不断,走在身后的言书越面色有些复杂。
言书越被带进一件宽敞的屋子,抬眼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应该是她办公的地方,桌上放着在二楼瞧见的那种褐色纸盒,叠了很多。
“言小姐请坐。”她指着沙发对言书越说。
沙发很软,整个人像陷进去一样,接过她递来的水放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