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传请我们来,想让我们把老爷子唤醒,他以为老爷子醒了,夏家就还是他的。而夏邑禾呢,在这件事上或许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倒是还能再见见活着的人。她不会想拒绝。”
海楼问,“那你怎么就知道老爷子醒来之后,夏家就还能握在夏邑禾手里,不会发生利益相冲的事?”
下意识拧了眉,言书越明白了,这人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她说自己做事向来有把握,那怎么会不知道夏家的事,习惯哪能轻易说改就改。
“老爷子自己选的继承人,怎么会一觉醒来就改了呢。”说到最后,音量渐渐小了下去。
她又想起了那句话。
言书越扭头,海楼也同样看了过来,两人视线撞在一起,咽下嘴里要说的话。
或许就像她说的那样,这件事还真没有把握。她这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这是对未知的迟疑。
没有谁有把握老爷子醒来不会有所改变,就连他自己也知道,是她想的太片面了。
人多是会后悔的,哪怕自己做的决定,也还是会后悔。或许,夏家的天会变,就是不知道这最后到底该往哪边走。
“谁又说的准呢。”海楼的轻声呢喃消失在风里。
言书越抬头望了下天,叹息着不知在为谁惋惜,海楼望着她的侧脸,数不清多久没有见过,也数不清,这思念到底流转了多少年。
两人停在路边,看着飞驰而过的汽车,言书越望了眼停在对面的轿车,问海楼,“打车还是坐地铁,或是公交车?”
海楼弯了弯嘴角望她,余光瞥过言书越看去的地方,“打车。现在很晚了,地铁已经停了,坐公交车的话,还要再走一段路。”
低头瞧了眼手机地图,最近的一个站牌也在前面两百米左右,那还是听她的话打车,谁让两人是同一个目的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