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最后满头大汗,手臂累的不像样,索性距离不远,直接跳了下去,顺势一滚,躺在叶子上。
好累,好累啊。
她一定要培养一个先锋军,这样就能代替她探路。
耳边有些难以名状的声音响起,听得言书越皱紧了眉头,一咕噜爬起来,慢慢往边缘挪。
呕,她差点没吐出来。
她还说要是下面是结实的,就从那儿走,眼下来看,结实是结实,可这有点下不去脚啊。
满地都是蚯蚓!她真是服了。
密密麻麻相互挤着,粘液糊在别人身上拉成细丝,还在那儿不停蠕动,发出类似捏橡皮泥的声音。
算了,她有点接受不了,还是老老实实牵线爬过去吧。
坐地上恢复了会儿,想着要怎么回去,还是老方法。
刀尖刺破心脏,血液一股脑的往外流,感受生气慢慢剥离,言书越又躺回叶面。
手里数据板传来滴的一声,瞧着曲线的顾扶音低头望了眼,目光落在椅子里的人身上,刚好两个小时。
一睁眼,言书越赶紧拿起一旁的垃圾桶,顾扶音一言难尽的看她,抿唇在那儿没有像靠近。
“你”顾扶音带着一言难尽的表情看她。
言书越抬手,“别问,我不想恶心你。”
“行。”顾扶音点头。
递给她一张纸巾,看她又躺回椅子上,已经摘掉头上的连接器,过了好一会儿,言书越才又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