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穿下午的那件白色棉袄,而是换了件褐色的大衣,卷发披在脑后,手里提了袋橘子。
橘子?呵,又是它。
海楼顺她的视线落在手上,看着那袋橘子轻声笑了笑,“你喜欢?那便当谢礼喏。”
鬼使神差的竟然接了过来,言书越盯着手里提的塑料袋,抿着唇不说话。
看了眼掌心勒出的红印子,握成拳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休息了,再见。”语气很欢快,好像很快乐。
望着她,路灯下的人很美,眼神亮亮的。
言书越说,“晚安。”
她又笑了,也回了句,“晚安。”
人走了,瞧那方向是自己之前来的地方。
她们住同一家酒店。
为什么总感觉这么有缘分呢?
手里拎着的橘子分量很足,明明看着不多,却又很重。
发丝想要被风带走,可它们逃离不了,最终还是落了回去。
路灯闪烁了两下,扯着身影忽长忽短,倘若不是出自她脚下,言书越绝不承认这影子是她,因为那东西太丑了。
橘子很甜,比下午吃的那个还要甜。
门轻轻响了下,睡梦中的人翻着身,面朝玻璃窗继续安心的睡。
只是一个动作,手里塑料袋还是在窸窸窣窣的响,扭头望去,床上的人只是拧了下眉。
解开外套扔沙发上,拿着睡衣进了浴室,水声此时成了陪伴随眠的白噪音,孩子抱上了被角。
理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头顶还有些湿,正好她也没打算现在就睡,湿就湿着吧。
看到扔在行李箱的烟盒,眼神暗了又亮,转头望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