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
许归沉满意的点头,拍了拍她的胳膊,“好了,快些出发吧,早点去能早点到,晚上开车不安全。”
“老师再见。”
“再见。”
互相说的最后一句话,是道别。
言书越往停车那边走,招呼着队友,“都上车吧。”这次,她和顾扶音换了位置,她是司机。
整装待发的五人离了院子,明明还剩了两人,却像是没了生气,冷清的很。
“夫人,您为什么不把言小姐留下,在您身边她还能安全些?”罗姨有些担忧,本就长了皱纹的脸,变得更难看了。
“没有什么安全不安全的,她有自保的能力就不要把人拴在身边。”轻叹一声,“况且我又还能陪在她身边多久呢。”
风来的勤了些,不断吹着树叶,落了地,又起了舞,又再落地。
现在是二月十七日下午三点十五分,他们还在路上。
四周窗户全开,剩顾扶音和言书越在车上,看着在路边歇息的三人。
涮了水的口腔没了黏腻感,安顺才觉得活了过来。
崔北衾掰了几瓣橘子给她,看着蔡佑山把绑好的垃圾袋放后备箱。
“怎么样,还有那么难受吗?”又递给她两瓣,看她塞嘴里。
“好多了,谢谢北衾姐。”两人坐在马路牙子上,安顺头靠在崔北衾肩上,眯缝着眼。
冬日的阳光还是刺眼的很,没了云层,也不用再一直躲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