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徵,别哭。”
不知从哪出来的声音在喊着她的名字。
遗落在睫毛的泪水滑落,言书越睁眼看着漆黑如墨的四周,没有一个人。
难不成在身后?
将要转回去的脑袋被力道挟持着只能朝前望去,落眼尽是黑乎乎的一片。
“倘如能让你还认得我,那该多好啊,阿徵。”
这声音感觉像是从好远处飘进她的耳朵,扰的言书越心生不安,可久违的称呼又使她皱了眉。
“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们认识?”
言阿徵,她在福利院时院长给她取得名字,后来老师为她改成了言书越,从前的名字就不怎么听人叫了。
可这声音,她好似从未听过,还是真如她说的,是不记得了吗?
回答她的是一室空寂,只剩衣衫在猎猎作响。
正当言书越以为那人就这般过去,却不想声音突然在耳边悄然响起。
那人真在她身后。
“阿徵。”
这一声唤的虚幻如鬼魅般落到言书越耳边,吓得她本能的颤了一下。
“你是谁?”嗓子眼紧的都开始发抖了。
感受到脸上传来的温热,正要转动的脖颈僵住,神色变得有些呆愣,垂着眼瞧着慢慢扶上脸的手。
指尖先是落在了耳朵,再是嘴角,最后往上停在了眼睛。
她在用手描绘她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