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的小外滩对标了上海的外滩,当年繁盛可见一般,如今的人流量却是少的可怜。
卓曼领着人沿着江边散步,南方植物繁茂,江边沿路俱是杨柳,垂下的枝叶随风摇曳。
两人享受这宁静安心的下午,不需要刻意的肢体接触,不需要无聊的语言堆叠,只要并肩走在一起,风也好,景也好,人间值得。
卓曼第一次来宁波时,曾在三江边为自己的母亲徐明珠感到人间不值得,很多很多年后,在艰难的征途中,在想要的爱人旁,她终于在同样的地点刷新了痛苦的记忆,寻回了生活的期待。
感受到卓曼的好心情,黎越洋只觉她们相逢以来,这样安心的、彼此确定心意的时刻从未有过,这让她忍不住轻声确认:“曼曼……”
“嗯?”卓曼偏头看她,眉眼挑起,十分好看。
黎越洋盯着她:“你真的在港口等我吗。”
她说的是那晚在港口边的比喻,卓曼明白。
卓曼停下步子,反思道:“黎越洋,我突然发现,其实我并没有到达港口。”
“我以为自己了解你,以为我比你更懂爱情,但我发现你还有很多面是我不知道的,我的感情或许比你出现得早,但这并不代表我已经在港口,我只是比你更靠近港口罢了。”
卓曼摒弃所有傲娇,真诚而自省:“黎越洋,我说我喜欢你,但我刚刚察觉,我并没有真正地学会好好爱你,没有看到你的害怕,没能避免你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