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来讲,徐珍应当向黎越洋道谢,但她丝毫不客气,反而提起要求来。
黎越洋有点不大确定徐珍的意思,一时有些侥幸的放松,又有些谨慎的防备,不知道徐珍是看出点什么,还是仅仅指作为“姐姐”照顾卓曼,最后只好模糊应下,状似随意道:“放心。”
徐珍知道她有困惑,但也不想便宜她,早早给她解惑,只笑着点点头,这才转过头来关心“自家人”:“爸,车到了吗?”
白自恒点点头,客套话也不多说:“上去吧。”
徐珍作为女儿,和白自恒怎么相处都是他们一家子自己人的事,黎越洋作为外人、作为后辈却不能真的不管不顾,她接过话头,劝徐珍道:“是啊,你早点上去吧,佳信看起来要睡觉呢,我送叔叔上车。”
她又说了一次:“放心。”
徐珍当然不是担心白自恒,正如卓曼不喜欢白自恒的擅作主张,徐珍也不喜欢白自恒的自以为是。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没忍住多提醒了一句:“爸,曼曼的脾气,你管的越多,她越不喜欢你。”
白自恒避而不答,侧过身子准备离开:“下个月27号带佳信来我那坐坐。”
白自恒行程繁忙,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当初帮助徐珍拿回抚养权,其中有一个条件便是要徐珍每个月带着孩子去看看他,至于哪一天去,去哪里,都要听他的安排与指令。
这几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也就徐珍的性子能忍的了这样的对待,卓曼好几次都想替她去把这封建条约撕了,徐珍一直劝她忍让:白自恒还有几年就要退下来了。
见徐珍不应答,白自恒偏过头看她一眼。
徐珍很快笑道:“好,知道了。”
白自恒不算太满意,又看了她一眼,迈步离开。
一旁的黎越洋一直沉默,只言片语间已经窥探出白自恒在这个家里的结构关系,等到白自恒转身,黎越洋才露出点情绪,轻轻皱眉看向徐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