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漫长而痛苦。
缝合完成,徐珍轻声:“好了。”
感受着口腔里残留的干涩血腥味,黎越洋慢慢张开眼,先是看了眼徐珍,又看了眼仍在一边安静坐着的卓曼,心里叹息——大概只能在其他地方补偿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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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里的北京天黑得早,徐珍一边收拾器材,一边叮嘱些注意事项,又客气道:“要不是刚拔完牙,我还想着请你吃个晚饭。”
李桐跟着徐珍的助手去取消炎药,黎越洋这会儿正坐在李桐的位置用冰袋敷着侧脸,说起话来有些口齿不清:“晚上要飞广东,改天我请你们。”又转头看向身旁一言不发的卓曼,“一会儿曼曼送送我?”
这话也很客气,可前面刚交换了名片,“送送”便不再是句简单的客套话。
卓曼瞥了眼徐珍的表情,这才侧头看向近在眼前的人,放下了二郎腿,露出个笑:“好。”
到诊所楼下的一段路上,黎越洋没主动提起什么,仿佛真的只要卓曼简单送送她,直到出了门,走到了车前,黎越洋突然四周看看,心血来潮似的:“好久没回来了,曼曼陪我走走吧。”
徐珍的诊所位于西城区,离她们的家近,自然也离她们曾经的中学近,步行二十分钟便能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