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越洋喜欢女人并不是秘密,她十八岁和家里出柜时可谓轰轰烈烈,黎家到底有不少家业积累,到了这一代却只剩她一个独苗,本就愁着怎么延续后代,她却直接把房顶都掀了,黎越洋的爷爷气得差点真要把人腿打断,之后又来来回回斗了许多年,到如今根本没人管得了她。
黎越洋天赋高,能力强,又有家世资本,在这方面向来恣意真实,并不在意外界评价。
尽管如此,卓曼说出这话,场面多少有些尴尬。
徐珍轻轻瞪了卓曼一眼,正想着如何打圆场,黎越洋却突然皱起脸,捂着左脸轻声喊痛:“嘶……徐医生,先给我看看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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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越洋半躺在治疗椅上,徐珍在一边拿着刚拍的片子看:“智齿,长得很正,问题不大。”
黎越洋每年的身体检查非常严格,当然知道这颗智齿的存在,只是一直没影响生活,没想过拔罢了,这一点坐在一边等候的大秘书李桐也清楚。
李桐已有四十多,她是黎越洋很多年前花了不少心思从新加坡某家族企业办公室挖回来的,工作能力极强,生活上还十分细心,此刻就查看黎越洋的日程以调整后续的饮食。
见智齿没有发炎,徐珍也不犹豫,吩咐一旁的助手去准备拔牙的器材和药物,决定当场来个斩立决。
看着她忙碌的背影,黎越洋突然一阵恍惚,她其实也有一年多没有见过徐珍了,上一次见面还是去年春节例行走动的场合里偶然碰到过一次,连话都没说上两句。